2016年7月4日星期一

新詩。Provence in Liu Dou(俗稱:尿兜中的普林旺斯)

時:頂
地:頂
人:鼎

(鼎小解之際,望尿兜淤塞,怳然有感,因自度此曲。)
那一池去不掉的活水,
化身一頭頭髮蓬鬆的金獅,
向我怒吼。
彷彿我驚嚇地踏左了一步,
不小心踩着了牠高傲的尾巴。
那含情脈脈的眼睛,
只差一點點,就滿瀉--
糟踐在後現代的焦土上。
我卻步了,卻是因為,
我不忍,也不敢,
以一手之力,逞一時之快,
破壞了鮮澀純粹的一卵鵝黃,
多麼千鎚百煉的人和菁英啊!
我的痛快,也是我的拯救。
舒暢與快慰隨着漩渦捲沒珍珠港的海岸線。
陽光與海灘,也為了
肯亞大草原的繁衍。
光榮、使命、偉大、征服,
你知曉嗎?
可惜你不是知更鳥,
只能哽着咽喉,圓了未圓的嘴臉。
這一刻,開始想念江南,
我揪起褲子,離開了羅布泊,
也背着離開了黃色的小池塘。
推開門的一瞬,帶點鄙夷:
「便秘大哂啊!我夠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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