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5日星期二

新詩。史蹟懷古.在馬糟上看基督降生

時:肚痛時
地:廁所
人:鼎

(余腹絞欲解,入廁門,見昨日前人糞迹鮮然,一如新物,慨然有感,出而記之)

我承認
沒有勇氣面對那赤條條的原罪
就像一場眼睛的洗禮
在精神層面上
贏得了高傲的永生
流水沖不去
一灘令人悸動的
視覺衝擊
衝動沒有怠慢我
沖刺的鮮明姿態
可是頑固如鋼鍊的歴史
順着杜工部弔懷的武侯八陣
把三分昨天舒展下來
因此打成平手的水龍吟
也隨汗顏失守
我承認
我是蘋果核裏中的胡桃裏的天使中的魔鬼
我不配牽引一雙未淨潔的雙手
去做薩達姆和毛主席自我陶醉的使命
我只是伊比利亞的未亡人
這一站是塞維拉,下一站是馬德拉韋,
再下一站......
請全能全知的三位一體垂憫,
我承認
自盤古初開後加諸身上一再拒絕的指控,
把啟示錄默默地留在適當的橫線上
我轉身而出
阿們

2016年7月4日星期一

新詩。Provence in Liu Dou(俗稱:尿兜中的普林旺斯)

時:頂
地:頂
人:鼎

(鼎小解之際,望尿兜淤塞,怳然有感,因自度此曲。)
那一池去不掉的活水,
化身一頭頭髮蓬鬆的金獅,
向我怒吼。
彷彿我驚嚇地踏左了一步,
不小心踩着了牠高傲的尾巴。
那含情脈脈的眼睛,
只差一點點,就滿瀉--
糟踐在後現代的焦土上。
我卻步了,卻是因為,
我不忍,也不敢,
以一手之力,逞一時之快,
破壞了鮮澀純粹的一卵鵝黃,
多麼千鎚百煉的人和菁英啊!
我的痛快,也是我的拯救。
舒暢與快慰隨着漩渦捲沒珍珠港的海岸線。
陽光與海灘,也為了
肯亞大草原的繁衍。
光榮、使命、偉大、征服,
你知曉嗎?
可惜你不是知更鳥,
只能哽着咽喉,圓了未圓的嘴臉。
這一刻,開始想念江南,
我揪起褲子,離開了羅布泊,
也背着離開了黃色的小池塘。
推開門的一瞬,帶點鄙夷:
「便秘大哂啊!我夠識啦!」




新詩。致等看醫生的人們

時:肚痛時

地:肚子
人:鼎的肚子
看,還是不看。
在尋思的過程中,
我勝過了亞理士多德的三維。也--
變得比羅丹更羅丹。
但他的手成就了神話,
我的筆卻只留下冷笑話。

新詩。見證人類的歷史

時:差一點我們會飛的時候

地:甲狀子午線
人:鼎
(斯人獨語
黑猩猩,是你嗎?

一瓶醉吐了的搖滾,送半滴哭成淚人的哥羅芳。
撥不通三寬頻的餘韻。
戀戀浮生,在蒸餾的莫桑比克騎着火食鳥尋找與埃塞俄比亞決裂的達爾文邊際上。
遺失,象牙似的黑鬱金香,盜了還是度了渡渡鳥的吉羽片痕?
比翼雙飛-飛星傳恨-恨月常圓。
湧泉百會,靈樞莫素問。

是你嘛。藍田人。

2016年1月14日星期四

真架?點解既?

時:跳樓前夕

地:老鼠出沒的煙花之地
人:鼎、苗
(背景:偉成麵包店,沉澱了,潑墨似的--淋巴腫脹--魚鱗圖冊-合作-自主-果陀-無間道--虛擬的食物鏈。流連着倒帶/水星逆行,朱彼特忘不了與新不了情,似水,請在愛在午夜......哀悼耶利哥。阿們。)
鼎:(有感而發)要人回稿等如睇完爛戲要人回水一樣。
苗:(生氣、怨毒、忿怒、失望、憤憤不平、自憐)你回稿已經算快喇。
鼎:我代你發言。
苗:(效法同宗吳若希的聲線)點解無端端代我發言。
鼎:(杜甫上身)我一向悲天憫人。。